最近因为感冒,没有胃口,没有胃口的感觉就和十分的饿了的时候去华农的博园食堂逛了一圈之后的感受是一样的,什么都没有吃,但是已经饱了。
还记得博园食堂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那里有个武汉小吃的窗口。第一次走进博园食堂,远远看到武汉小吃的窗口的时候,是这样想的,耶,华农还蛮不错咧,心潮澎湃之余三镇民生甜食馆的蒸汽在眼前忽隐忽现。循着芝麻酱的香气奔向那个窗口。豆腐佬,油条,豆皮,还有面窝在眼前飘扬……屁颠屁颠的跳到窗口前,招牌上的清单确实是把我雷倒了,热干面,热干粉,凉面,杂酱热干面,牛杂面,鸡汤面,鸡汤面什么时候也成了武汉小吃了。海市蜃楼消失后,我失望的点了一份热干面。不贵,才一块五一碗,但是端上来才发现,只有几根面条怏妥了的躺在一个破铁碗里,稀稀拉拉的泡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汤水里面,上面点缀了一丁点芝麻酱。这是热干面?我问师傅,这个热干面怎么不干呀?师傅操着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方言说,热干面就是这个样子的,太干了调不开。我捏着鼻子吃了一口,虽然不是热干面的味道,但是还好至少还是有面的味道的。以后再尝遍了博园食堂的美食以后,才发现这个什么面确实是这个食堂少数能吃的东西。经常早上过早到这个窗口点两碗这个什么面。那以后我管博园食堂叫面食堂。
其实,后来发现面食堂里面还有个卖豆皮的地方,只是这个窗口的大叔大婶打豆皮是看人的。一份豆皮有四块,豆皮做好了之后在锅里面是个圆形的,用铲子一条一条的划开,处于边缘部分的豆皮块四份是个莫情况列,只有靠里面的一块是完整的,和那一块对着的一块边缘是个圆形的大概只有完整的二分之一,另外隔壁的两块是被圆形边缘消去了四分子一的多边形。嗯哼,可以想象吧?分量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三的同时,这个边缘部分也是最不好吃的,因为糯米这个部分很薄,豆皮很硬,干子等一些作料粘得少。而像我这个长得又不喜感又不人妖的样子显然是不对大叔大婶的胃口,每次都把那个边缘地带留给我。有一次,我为了吃到靠中间的部位,连点了3份,结果那个大婶化腐朽为神奇,大铲一挥,一个完美的环形就铲出来了。那一天一气之下,我只吃了3块。
再后来,居然发现面食堂有一个窗口是有油条卖的,怀着极大的好奇心,我去买了一次油条。事实证明,好奇害死猫。那支油条完完全全颠覆了我长这么大对油条的美好回忆。小时候,老爸送我上学,在先锋小学门口,板厂街口子上,一边吃油条,一边喝着豆腐佬,那个油条是多么香,多么脆……而现在,坐在面食堂里面,手里拿着这个隔了夜的嗝的油条,我几乎是含着泪把它撕完,咬完的。
有时候,实验做得晚了,只有面食堂有东西吃,不得不去。逛了2圈之后,最后徘徊着回到第一个窗口,第一个窗口是买馒头包子的,虽然有人说这的馒头还可以,不过我实在没有怎么觉得。昨天,我就站在这个窗口前面,对着里面一个年轻师傅说,我要两个馒头,那个师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直视和我眼神垂直的方向不屑地说,没有馒头。那我说有没有花卷呢,他说,没有花卷。我又问,有没有肉包子,他说,也没有了。后来我看到招牌板子上有个玫瑰豆沙包,我就又问了句,那有没有,霉贵豆(大的)砂包呢?他说有的,六毛一个。我毅然决定买两个。接过包,我瞟了一眼,果然是豆大的包,小小的咬了一口,就吃出了一粒砂子。所以说能够称得上豆大的沙包的,光有豆大的包是不够的。

